女教师绝笔信引热议 媒体公民有没有上访的权利信访条例宪法第41条-要闻

2019-08-11 19:00 来源:奇发娱乐

  另外,项目临时售楼处也已于近期开放。

  早晨不到9时,记者在现场看到,岷江两岸人山人海,来自全省各地的近五万名观众人头攒动,呐喊加油声持续不断。在江面上,来自成都、绵阳、广安、雅安、凉山、眉山等地的500余名龙舟队员一个个气势高涨,频频举桨向呐喊的观众致意。

    评委们将对这12部影片进行终评,并于6月22日在闭幕式上公布获奖结果。

  需要注意的是,暂停投放不是永久停止,不是禁止投放,更不是对破损的单车不更新。在各地对共享单车进行总量控制的同时,对破损车辆及时更换、修理是科学管理共享单车的第一步,否则不能使用的单车无人管、无人问,占据城市资源,那将是更大的浪费和无序。而从长远来看,对共享单车是禁是治也要拿出一个有效的办法来。

  环湖种植着荷花、睡莲、菖蒲、芦苇等几十种水生植物,水边则栽种了油松、垂柳、山桃、海棠等近700株乔灌木。  此前占据西海湖边的3处堵点——碧荷轩、西海鱼生和山海楼均已打通,山海楼前的水面上架起一座浮桥,将西海的东西两岸连接在一起;西海鱼生饭店也已关闭,曾经作为水上包间的乌篷船成为西海的一景;碧荷轩也被改造为一处观景凉亭。  西海湿地公园的设施也非常完备,岸边用长条青石砖铺设了环湖步道,5处伸入水中的观景平台和近500延米长的临水栈道让市民可以与水面亲密接触。

  公司从北京聘来一名硕士,因为孩子上学问题,最终选择了辞职离开。

  责编:刘金鹏中新网6月19日电据南美侨报网报道,6月17日,巴西正式对来自澳大利亚、加拿大、美国和日本的游客单方面免签。巴西部长在评论此事时提到,将会采取更多措施来促进巴西旅游业的发展,并提到了对中国、印度游客发放电子签证的可能性。据报道,今年3月份,巴西总统贾伊尔波尔索纳罗(JairBolsonaro)签署了对这四国游客免签的法案,并于6月17日正式生效。

[摘要]虽然越级走访受到限制,但是《信访条例》并无追究上访者法律责任的规定,越级走访唯一的法律后果就是信访事项被有关单位拒绝受理。

  (原标题:法治的细节︱公民有上访的权利吗?)  徐州女教师李秀娟通过网络发布求助信,自称和丈夫长期遭到有关方面的不公正对待,“准备离开这个世界”。

  在求助信中,李秀娟描述了她的遭遇:2018年,自己时年9岁的女儿嘉嘉,在学校受到同学无意伤害致失明。

一年多来,学校未能妥善处理孩子的伤残赔偿问题。 在带孩子进京就医期间,有同情者建议其去国家信访局咨询。

随后,李秀娟去国家信访局反应情况,并留下信访记录。

2019年初,李秀娟准备再带女儿去北京复诊,定了火车票同时预约了医院挂号。 然而,当地将这一前往北京的行为定性为“上访”。 随后,警察以李秀娟涉嫌寻衅滋事为由要将其带走并拘留,当地教育部门则对李秀娟及其丈夫进行了处分。

极度抑郁之下,李秀娟夫妇准备选择轻生。

  李秀娟的求助信引起了媒体的强烈关注。

如果其所述真实,那么这也反应出一个突出的法律问题:公民有没有上访的权利?  从法律层面来看,这似乎是不言而喻的。

  我国宪法第41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但是不得捏造或者歪曲事实进行诬告陷害。

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 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  国务院2005年出台的《信访条例》,规定了公民信访权的具体行使方式和程序规则。

《信访条例》第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打击报复信访人。

”第八条甚至规定:“信访人反映的情况,提出的建议、意见,对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或者对改进国家机关工作以及保护社会公共利益有贡献的,由有关行政机关或者单位给予奖励……”  信访可以采用书信、电子邮件、传真、电话、走访等形式。

但是对于走访形式《信访条例》有一定的限制。 通俗地说,《信访条例》不鼓励越级走访,“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 如果采取走访以外的其他上访形式,《信访条例》对于上访的层级没有限制。

  虽然越级走访受到限制,但是《信访条例》并无追究上访者法律责任的规定,越级走访唯一的法律后果就是信访事项被有关单位拒绝受理。

  但是,在司法实践中,越级走访者经常会遭遇李老师求助信所描述的遭遇,被报复、被拘留、被寻衅滋事……  造成这个现象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信访责任追究制度。 信访责任追究制度的本意是为了督促地方政府更好地解决公民信访投诉的实际问题。 但是,很多地方因为害怕被追究责任而千方百计地压制民众的越级上访,即所谓的“捂盖子”。 有时甚至不惜与恶势力勾结来打击报复上访群众。   最臭名昭著的就是曾经的安元鼎事件。

这个保安公司在北京设立多处“黑监狱”,向地方政府收取佣金,抓捕上访者后将其押送返乡,甚至以暴力手段向上访者施暴。

虽然安元鼎公司的负责人后来被追究刑责,但是类似公司是否死灰复燃,就不得而知了。

  李秀娟老师的求助信让我想起一件十年前的旧事。

那时,我在学校作为指导教师负责法律援助事宜,每天都会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上访者。 我时常跟学生说,对于这些在绝望中挣扎的人们,我们可能很难提供有效的法律帮助,唯一能做到就是给他们倒杯水,听他们倾诉,让他们感受已经久违的尊重。

  一天中午,接访的学生给我打来电话,带着哭腔。

某地街道办主任带着两名警察来到法律诊所,出示了介绍信和工作证,要求学生给前来咨询过的上访者打电话,让上访者前来诊所。 他们好进行抓捕。

主任告诉学生该上访者精神失常危及公共安全,要求学生必须配合。 学生不知如何处理,所以给我打来电话。   在电话中,我询问了主任是否有司法机关的抓捕文书,主任说没有。

我拒绝了主任的请求,并告知主任的其行为可能扰乱了正常的教学秩序,如果他们执意不离开教室,我们会选择报警。 主任自觉理亏,选择了离开。

这件事让我唏嘘不已,个别地方政府对上访者简单粗暴一至于此。

  世界是一个流泪谷,惟愿李秀娟一家能够擦干眼泪,走出深谷。 惟愿这个时代能够进步,往昔悲剧不再重现;惟愿我们的法治能够昌明,带给苍生安全与尊严。   -----  作者罗翔,系中国政法大学教授。 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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